时下男女之情为主流,世风如此,断袖之癖,多不事声张,而祝白虽自诩纨绔,却从未沾染纨绔的轻佻毛病,京都城中,他除了曾不慎误入过二虫楼,连个正经的风月馆都不曾去过,故而对于□□,尤其是男子与男子的□□,耳闻都不怎么耳闻——迟钝如他,话本子都是清水挂的。
但也来不及多想,门扇一关,姑娘们已逼到跟前,一个个,排排坐,顶着哭得通红的眼,开始学火车鸣笛,“少爷呜呜呜呜…”
把小狗崽崽吓得一跳,当场炸了毛。
走了神的祝白也炸了毛。
他咽下喉间熟悉的痒意,伸手捏住了旁边一位火车头的嘴,抿着唇,凶巴巴,“不许哭!”
病弱之人,没什么气势。
再者,捏着一个,还有一群。
她们才不怕他,略往后躲了躲,张着嘴便呜呜哇哇地给祝白展示喉咙眼儿。
有外人在时姑娘们总要端着,至多帕子拭拭眼角,绝不敢哭天抹地,鬼哭狼嚎。
女孩子家家要脸,眼窝子又浅,只好意思对着祝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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