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中呆太久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言机在他身后,笑眯眯地打马虎眼,“徒儿啊,你还是小孩子,你不懂。”
祝白:“…”
说什么又跟孩子扯上关系?
他这次醒来,分明觉得自己比之前高了起码一寸,五尺一寸,四舍五入,他也是八尺大汉了。
等言机和柳师叔踏出门槛了,四舍五入的八尺大汉微怔,霎时反应过来,顺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这柳师叔意思是,不是别的小公子,是他的小公子。
过于肉麻。
近年来,最通俗的话本子都不再用这样的情话,得亏柳师叔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等等,方才门房说的是位公子?
男子和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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