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就在这诡谲而尴尬的静默中,门被轻轻推开,屏风外道,“姑娘,那位新来的小公子要出去! (5 / 11)

        咋咋呼呼惊天动地的小半个时辰过去,姑娘家家们终于知道不好意思了,个个低着头,祝白只能瞧见湿润润的下巴尖儿。

        祝白嘲笑,“再知道羞了?若有下次,我拿个相机将你们模样照下来,待来日出阁嫁人了,好叫你们夫家瞧瞧是娶了怎样的哭包。”

        有姑娘小声哼唧,“不找夫家。”

        祝白故作诧异,“不找夫家?是指望我养你们一辈子么?得多少屋子才供得你们这样淹?”

        他脑子被嚎得嗡嗡嗡,且不论多少次,祝白都不擅长面对这样直白的情感和泪水,故而怎样安慰,都显得有些硬邦邦的。

        眼瞧着又要开嗓,他赶紧道:“养养养,别别别哭啦,成了,都洗脸搓霜敷粉去,说多少遍了,姑娘家家哭多了把福分哭没了,还难看,漂漂亮亮的多好,哭得丑了吧唧的。”

        哭得丑了吧唧的姑娘们擦擦泪,十分自觉地捂着脸,往外去了。

        祝白一时说了许多话,分明没醒来多久,苍白的脸上又显出疲态,他清清嗓子,招呼,“等等,不听话的小丫头片子,你想偷偷往哪儿去?”

        得,是要算账了。

        不听话的倒霉姑娘便又留下了,小心翼翼地看他,“少爷,您还记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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