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就在这诡谲而尴尬的静默中,门被轻轻推开,屏风外道,“姑娘,那位新来的小公子要出去! (6 / 11)

        要记那些诗词歌赋有的没的或许不好记,记仇的话,祝白自然是十分擅长。

        祝白只觉得自己被深深地嘲讽了,他眼角直抽抽,问:“莫不是,想去绕着城都喊‘不听少爷言,吃亏在眼前’么?”

        姑娘自然是不想的。

        祝白便开始数落她,“我是不是不让你出去?是不是千叮咛万嘱咐?是不是说了外边危险?是不是…”

        姑娘没敢吭声,江一川默默地打了个哈欠,脑瓜子一连串的是不是是不是。

        他往祝白怀里蹭了蹭。

        紧绷着的弦骤然松去,周身是疲倦酸楚的轻松和安定。

        祝白既醒了,他愿意日日听祝白说话——好吧,起码现下还是愿意的。

        那日还险些拆了屋子倒拔垂杨柳的姑娘,此时作得一副娇弱的手无缚鸡之力样,楚楚可怜,委屈巴拉,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

        祝白说完了一连串是不是,终于问:“那你出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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