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总比白日显得悠长,他喉咙里小声“嗷呜”了两句,祝白就收紧了手臂,带着鼻音,呢喃出声,“阿娘。”
哦,小师弟也是有娘亲的。
这是废话,天底下只要是个会喘气的,都有娘亲。
但直到此时,江一川才惊觉,祝白实在太独立了。
孤傲单薄的少年人清清冷冷地往那里一杵,不染尘埃,好像和谁都没有关系。
记忆中,他也从未提起过爹娘亲人。
哪怕心有怨怼,但江一川在离开之前,也从未敢想象过没有爹娘的生活。
小狗崽崽艰难地转个身,埋进祝白被香料浸染得更为馥郁的衣襟。
这算是个拥抱…吧?
又觉不够,他仰起脸,亲昵地舔了舔祝白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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