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祝白醒着,见此情此景,怕是只能用“舐犊情深”一词形容。
而江一川,原也是想摸摸祝白的头的,但身形所限,能力不足。
江一川矛盾极了。
他自认是个冷漠,甚至睚眦必报的性子,从前在家,察觉到爹娘对他的不喜,就默默地远离,刚进祝府,察觉到祝白逗趣他闹腾他,就索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将自己当成个没有感情的猫爬架和役仆。
可着心疼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整颗心,现下全拿去心疼祝白了。
不过也没能心疼几日。
在江一川眼里,夫妻之间,至多吵架互殴,砸饭碗扔筷子。
他实在不知道祝白的上一辈到底有什么不可说的隐晦,夫妻二人间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能让祝白连着几个夜里,捏着他的耳朵尖,愣是说尽了书生如何如何负心,后被糟糠妻如何如何毒打,末了,骨头又是如何被拆解眼珠如何被抠除,如何如何变成丑蟾蜍的鬼故事。
小狗崽崽:“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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