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十分绝望,又在痛恨自己为何变成一只小狗,而不是冲出去当一匹孤独的野狼。
他只是只小狗崽崽,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祝白捏着他的嘴巴,朝他耳朵轻声道:“只见电光火石之间,他那妻子裂开整个下颌,涎水四溅,吐出一条长长的,血红血红的舌头,竟直接把书生卷起来,眼瞧着是要吞下去。”
江一川瞪着眼瞧他。
斜倚软枕的少年郎昳丽貌美,墨发如泼,他衣衫松散,唇边含着的笑被烛火染上几分暖意,清冷公子另眼相待般,格外惹眼。
惹眼也没眼看,小狗崽崽哀怨地收回视线,一脑瓜塞进被子里,徒留一截绒乎乎的尾巴。
祝白捉着那尾巴,问:“师兄,你猜她有没有吞下去?”
小狗崽崽一颤“嗷嘤!”
不猜!
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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