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
祝白瞧着自己明显湿润了一块的衣襟,此时此刻只想去换衣衫了。
自从在在那乌七八糟的屋子里捆过一宿,祝白的洁癖也是变本加厉。
若不是冬天,他还十分想再沐浴一番。
他师父一言不合就抱人不撒手的毛病,怕是改不掉了。
言机抱着他,还在喊:“我的徒儿啊,你真的是天才!”
祝白一愣,压了压翘起的唇角:“我知道啊。”
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嘚瑟,“师父倒也不必为此痛哭流涕,毕竟是这种一瞧就十分明显的事。”
言机解释道,“如果你之前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那你现在就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千年似乎也不是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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