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时候不觉得，画完了再看，确实有些丑。
但也不至于丑哭…吧？
好吧，还是至于的。
祝白那微乎其微的良心，被他哭得勉强泛出了一丝疼痛。
但左右瞧了，也没有纸巾手帕，再看自己的袖子…祝白果断将趴在书页上看书的师兄薅过来，“师父，给，擦脸。”
就在前一刻，江一川还琢磨着之乎者也呢，眼前一晃，就莫名对上自家师父老泪纵横的脸。
江一川：“…”
撒手，咬人了哈。
祝白不怕咬，他只希望，师父能理解他的苦心，好歹不要拿他袖子擦脸。
言机却猛地扑过来，好似一只瞧见兔子的胖老虎，“阿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