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着呢。
祝白伏在案上,完全没有惹了火的自觉,“师兄怎么不理阿白?”
委屈巴巴,可怜兮兮。
小狗崽崽垂了垂头,语气不自觉软了些:“呜。”
不想理。
“阿白昨夜都要没睡好…师兄若今日也不理阿白,阿白定是要难过的,难过久了,就会抑郁,抑郁久了,就会…”
江一川险些没飞扑上去堵祝白那张嘴,好在晦气话没能说完,柳师叔来了。
他松了口气。
柳师叔与言机不同,言机折腾自家徒弟为乐,每日早早就来了。
而柳师叔每日也只来一会儿,还有时来有时不来…因他院中还有个小祖宗,祝白上次还抱着狗崽崽偷偷摸摸地去瞧,没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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