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那些有的没的,那一头,祝白已将手边新习的符递过去,“师叔,来看我的符。”
柳师叔就接过去,看了看,说,“尚可,再临几张。”
江一川瞧着柳师叔面上的淡然,就想到祝白与他转述的那些旧事,言机早年跟他说的逍遥派日常。
怎么说呢,逍遥派或许是祖上是道士,过于自然随性。
拿吃来说,平日吃什么就瞧厨子在山上能捉到什么。
捉到山鸡吃山鸡,捉到兔子吃兔子。
真什么都没捉到,捡些蘑菇也能捣鼓一番…当然,祝白与他说这时,师兄弟二人都十分震惊,他们才知道,原来就是修道之人,中了毒也是会口吐白沫的。
江一川实在想象不到柳师叔顶着那副老神在在的姿态,认认真真吃毒蘑菇的模样。
好人便是好人恶人便是恶人,似乎一个人该一个性子,该是怎样不该是怎样,
柳师叔在认真看的时候,言机也过去跟着扫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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