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伸手温柔地抚摸江一川的狗头,好似西洋画里抱着圣婴顶着光圈的女人一般慈悲,“师兄,你不知道,师父说师叔是从山里出来的,你想,没有我们,他那个单纯的性子,若是被人骗了怎么办?”
江一川:“…嗷!”
他对祝白没有自知之明的程度惊呆了。
且不说会不会被人骗,就是真的被人骗了,有他们才不抵事。
况且,他对师叔到底有什么误解?
在柳师叔教了祝白拿些听名字就叫人毛骨悚然的符咒后,江一川专门从符咒大全上,找了那几张符的说明解释。
都是极其凶狠恶毒的符咒,凶狠恶毒到符文都被言机特意从书上掩去了。
能用那样符咒的人,又哪里会吃亏呢。
但祝白不听不听,小狗念经。
祝白努力地让自己的猥琐行为更加有理有据,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作为师叔的非亲传弟子,我们既然不能护好师叔的心,就一定要护好他的钱袋子!”
祝白自己的钱袋子何止值钱千百倍,他都从不当一回事,但此时此刻,超越一切的师门之情改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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