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么珍贵的情谊。
啊,多么美好的亲情。
彼之钱袋,我来珍惜。
…好吧,其实就是八卦之心遂起,祝白自己日子过得无聊苍白,便总要拿旁人的故事加以润色。
真的假的,他总要听一些,听了,似乎那故事里的繁花似锦,就能分他一瓣似的。
江一川明知道那是借口,但被捏着嘴,也无法开口。
何况就算开口了,也不一定是拒绝——是人是狗,他都对祝白毫无底线可言。
又暗戳戳地跟了一会儿。
得,确定了。
他们师叔就是个人体荷包。
还是个纯种的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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