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言机所料,祝白感觉自己就颇为心酸,好似个倒霉老母,含辛茹苦养大了女儿,女儿却一言不发,随随便便就与野男人看对眼,并且立刻马上拔腿就要跑,要随野男人浪迹天涯。
哦,拔腿之前,还不忘回来与他说,娘我好爱他巴拉巴拉娘我要走了您好好保重巴拉巴拉。
谢谢,代入感太强,已经气成河豚。
祝·河豚·白气呼呼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气呼呼地拔秃了两盆常青柳,末了气呼呼地在床上翻了几个滚,一脚一个软枕。
他从来没想过江一川会走,也想不明白。
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还同床共枕,前几日还答应一直跟他一块儿孤独终老呢?
怎么这样呢?
一定是师父又坑人了,用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威胁他诱惑他。
不管不管,肯定是师父的锅。
祝白非要将他师兄择出来,当即唤了个姑娘,“你去跟厨房说,将黄酒与肘子全封起来,五日…哦不,七日不许用,也不许言师父吃。”
因过年的缘故,言机连吃了一个月的肘子,瞧着身宽体庞了许多,八成油将脑子都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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