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生气。
生江一川的气。
气了一会儿,祝白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想,江一川什么时候来找他道歉?
怎么还不来哄他?
须臾,将窗子微微支起,祝白瞧见了,江一川在那边罚站。
透过缝隙,能清楚瞧见朱红色的祠堂大门,言机已摇头晃脑地跑了,江一川还在那杵着。
杵了一会儿,便又来他门前罚站。
也不进来。
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沾染霜雪的潮湿地面,一脸纠结和茫然,生动诠释了何为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瞧了一会儿,心里蓬勃那火气渐渐熄了。
天底下最最温柔大方的祝白,何必跟他这傻师兄计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