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突然想起初识那日,江一川也站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才让姑娘们瞧见了领进来。
进来了也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努力装得淡然,但眼眶里边,惶恐和害怕清晰可见。
想来,若当时是白天,祝白从窗外瞧出去,也能像此时此刻般,清晰地看到他的纠结和犹豫…也不一定,江一川那时候漆乌扒黑,黑得看不清五官。
又等了片刻,祝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都要睡着了,而江一川还在那充当木头人…这方面,也算是持之以恒毅力惊人了。
祝白又瞧了一眼,指尖微顿,还是将窗子放下了。
他没遣人去喊。
有些事情,不是能通过旁人告诉而知晓的,必须要自己明白。
况且,纵是祝白心智成熟温柔大方,但也需要时间冷静,去按捺内心想揍人的洪荒之力。
说不在意是假的,祝白从来就是个给一点露水就泛滥的性子,他就是不行,就是要哭唧唧,就是要哭唧唧地揍人。
人是在傍晚来的。
日头一点点往下沉,厚厚的积雪也就泛着明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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