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离别愁绪,就被他师叔给跑没了。
瞧着仙风道骨的,跑起来…祝白被遥遥地落在后边,他一边慢吞吞地往外走,一边忍不住嘟囔,“跑那么快,怕我抢你媳妇还是咋地。”
险些叫门槛勾了个大马趴——他反应过来,搞不好还真是的。
卫水这段时日,旁的不说,跟祝白一块儿呆着的时间,跟祝白一块儿说的话,可比跟柳师叔多多了。
有时候祝白都挺不明白,言机怎么就一口咬定了那二人之间有奸情。
反正他是一丝一毫没能瞧出来。
…不过刚刚似乎也能瞧出一点——方才吉光片羽地一瞥,祝白朦朦胧胧地,竟能从柳师叔抱人的急切劲儿,略能咂摸出一点郎有情妾有意的甜味。
甜是他们的,他什么都没有。
哎,造孽啊。
祝白一面感叹着,一面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口,往自己院子去了。
还好,他有一院子的莺莺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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