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化尽了,好像将空气里不干不净的阴霾连带着一起化去。
姑娘们瞧见了祝白,齐齐笑起来,“少爷,您回来啦,想吃什么吗?”
“少爷,被子烘过啦,您困不困?”
“我买了些鸟雀回来,少爷您瞧瞧好看不好看。”
莺莺燕燕们瞧他是能吃会睡爱玩的大草包。
祝·大草包·白通通敬谢不敏,“我现下什么都不想做。”
坐在床榻上,祝白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一窗之隔,姑娘们坐在长廊上,药炉子咕噜咕噜,苦味儿散得老远,院里反倒没什么味道。
她们笑起来的声音与昨日并无不同——姑娘们对言机与江一川的走倒没有太大的感觉,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样过。
祝白却在榻上靠着,只觉得不明不白的心思便被少女们灿烂的笑给搅成一滩烂泥。
心里想得再清楚再决绝,到底是不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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