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的土地上，生着无数的香樟，祝白也曾亲手…咳咳，他也曾亲自为他的姑娘们买下树苗，再亲自命人种下。
江一川垂下眼，心里松一阵紧一阵地难过，“那她们…是何时出府的？”
小厮认真回想，道：“四五年前吧，听说那时候少爷的师叔还是谁也走了，而我才进的府，正巧遇上。”
小厮离开后，江一川在原地站了许久。
祝府很空。
鸟儿的叫声从上方划过，细细叫着，便显得更空。
江一川不知道祝白为何要遣离姑娘们，亦不知祝白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如何度过的这几年。
他在想什么呢？
他要做什么呢？
从幼时开始，江一川就总有种祝白下一秒就要消失的错觉，或许是因为彼时祝白的身体太过孱弱，还偏偏不看重自己的身体，不将病痛放在心上，可回来后，祝白看起来虽病弱，却精神许多，而那种错觉，却愈发真实。
真实到，江一川几乎要承认那不是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