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一川这五年过得也不好,甚至好多次险些死了,但他恨不得再挨上几刀几爪,去抵落在祝白身上的点滴风雪。
他又朝着前边走过去,脚步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此刻更为急切,江一川急切地要去找祝白,要去解释要去忏悔,要去做祝白此生再也不相离的家人。
而这时候,祝白在戏园子里。
他瞧一眼台上,掩着唇打了个哈欠,再瞧一眼台上,掩着唇又打了个哈欠。
顺便将睡得打鼾的王由一脚踹醒。
王由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戏唱完了?走,我们去找乔小姐。”
然后茫然地瞧着还在上面甩水袖的女旦发懵。
祝白也懵。
不知陆青受了什么刺激,这几日,日日遣人唤祝白来听戏。
从前至多也就一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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