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大清早的,戏园子里来的孩子比在墙头嗷嗷叫着要去派对偶遇乔小姐的王由还要准时。
祝白对此很无奈,陆青并非日日都有场子,但他非要自己来坐着是做什么?
还尽是那些情情爱爱的酸腐折子。
这不,刚歇下《牡丹亭》,中场正要唱在那《照花台》呢,唐解元正举头望明月,伤怀思裙钗。
祝白继续打哈欠。
王由听得晕乎,困意不减,“依我来看,陆青在底下那群姑娘里面,定然有相中的贵女。”
祝白:“怎么说?”
王由胸有成竹:“很明显啊,这几日不是《牡丹亭》就是《西厢记》,《长生殿》也演了好几轮了,他喜欢的那个贵女,八成正让他寤寐思服,求而不得呢。”
不得了不得了。
坠入爱河的男人就是不同,祝白将手边橘子抛过去,“稀奇稀奇,按你的说法,京都还有陆青求而不得的人?”
陆青道:“自然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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