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整个人越来越急躁,她几乎要朝着祝白扑过来,要跪他,却被祝白抬手用符咒挡住。

        她看着山间,这山已死,其上草木也愈发萎靡,转而看向祝白,“祝白…祝白你救救我妹妹,她会死的!我给你钱…我把乔家的钱都给你,你要什么吗?我都给你,你救救她,她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啊……”

        无辜?

        救她?

        就她妹妹的命是命吗?

        祝白神情冷淡:“其实已经死很多人了,你看——”

        他伸手指向那边的村落,干净的房屋似乎都拢上了薄薄的灰尘,那样明亮的琉璃瓦片,却挂满了那样多白色的孝布。

        墓园里,新翻起的泥土高耸着,红土养茶,那一座座由暗红色的潮湿泥巴堆积出的坟包,在干涸的土地上显出别样的冷肃。

        街道上,还有几个来自远方的棺材,人们扛着它们,拖行着它们,路上是淌下来的,止不住的浑浊血渍——落叶归根,在外面死去的人们,不论多么遥远,到底是要回家的。

        知道死了很多人,和眼睁睁看见死了很多人,是不一样的。

        哪怕是祝白,他自认漠视生死,却依旧被生死所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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