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小姐或是没有心的,她说:“我妹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会这样,我找你来,是来救她的,不是来审判她的。”

        她的指尖不住地颤抖,都已经语无伦次了。

        祝白打了个哈欠,不想理会。

        王由在旁边似乎还想说什么,到底还是闭上了嘴。

        就是偏心偏到了奶奶家,但面对着那窟窿,面对着那山下一家家一户户的血海深仇,都无法再为他未来妻子的亲妹妹说上两句好话。

        人活着是多么艰难,死去又多么轻易。

        可漠视了别人的死亡,和漠视自己的死亡又有什么区别呢。

        祝白往江一川肩上靠,说:“瞧着他们要上来还要一会儿呢,不如你姐妹二人,就把要说的话赶紧说了吧。”

        “毕竟以后,可能就说不了了呢。”

        冷漠到刻薄的话语,并不是祝白惯常讲话的风格。

        乔小姐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睛里流露出无措的痛苦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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