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会这样?
就好似把刀捅人身上,再说不知道人会死掉似的。
祝白又长了见识,他十分好奇,乔小姐脑壳壳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这得多会自欺欺人粉饰太平啊,浑浑噩噩这么多年,莫不是还以为自己从不曾做过坏事呢。
果不其然,乔小姐说:“是我…是我做的,但我不知道会这样,我起初,只是在学堂里跟人随口说了几句话,我说我妹妹养东西总会养死,哪怕是棵野草,也长久不了,是他们自己乱诹的…后来,我,我,我嫉妒了,是,我嫉妒了,可我没想害死他,也没想让妹妹变成这个样子,我…我只是撒了个谎而已……怎么会这样呢?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好问题。
真正是好问题。
祝白定定地凝望着眼前的女子,即将她早已泪流满面,颤抖不止,还要捉住那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借口。
她分明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却也正是因为知道,才掩耳盗铃,宁愿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
祝白将水境挥散,抖了抖肩膀,好似不爽的猫咪抖毛。
再忍,就要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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