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已经炸毛了,祝白用着极尽赞美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是呀是呀,您多无辜呀,您多纯良呀,虽然你害得你妹妹从小被人当扫把星,长大后魂魄被雷劈散了,还亲手害死最喜欢的人,但是你不知道会这样呀,你还哭了呢,你还为她四处求医寻药呢,毕竟你最开始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嘛,好无辜的呢——”
抬起下颌,他平静地望她,“人除了动手动嘴,还能做什么呢?按你的说法,我捅你一刀,也只是动动手而已,我并不知道你会死。”
阴阳怪气四个字就差没写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
乔小姐像是被捏住后颈待宰杀的鸡鸭,哭声哽咽声藏在喉间。
祝白自认刻薄,却从不曾对女子刻薄,更不刻薄在言语上,但这次,委实有些动怒。
这个女人,将他们千里迢迢弄到这山洼洼里,还装模作样地扮好人,要他们作她锦上添花的花。
是,村民要来烧死小乔小姐时,她到底不忍心,还是全盘托出。
但这又如何呢?
做了错事,认错难道还需夸她么?
世间哪里那么多穷凶极恶之人?生活中又哪里有那么多大恶人。
她小小的恶毒好似藏在棉花里的尖针,叫人鲜血淋漓,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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