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叶投射在屏上的乱影慢慢隐去,夕阳似朱砂隐入玄墨,点点化开,渐渐坠在山后。
屋内榻下衣衫散乱,榻上二人十指紧扣。
自打江一川从柳师叔处习得剑术,途中每每遇无人的山林,总要乘着他的剑在山间飞行。
似鸟,随雀。
山脊高耸,山坡陡峭,上行,下坠,将花草枯叶通通化作纷飞摇曳的色块。
也是万万没能料到,那滋味如今在京都之中,还能一尝。
只是鸟雀坠了陷阱,不知名的猎人用了难以挣脱的蜜糖。
不知过了多久,黏成一团的神智中,好不容易捉到一丝清醒。
江一川抿唇,哑声问:“还、还没好么?”
祝白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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