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就算好了,那陆青的心思也是白下了。
身下这人全程都不吭声当哑巴,乍地开口,声音落在耳边,便又点燃一场大火。
祝白动作愈烈,目光却是愈清明,他无师自通,认真许诺:“就快了,这是最后一次。”
说着,揉开江一川微微蹙起的眉,亲吻熨帖地落在这人唇边。
江一川应下,他被祝白亲晕了头,浑然忘了,这人在小半个时辰之前,也是这样说的。
情爱之事,祝白从前从不曾做过,一是欲望并不强烈,也不喜女子身上脂粉味,嫌弃过于黏腻,不够洁净,二是自恋成性,觉得天底下无人配得上他。
于是第一次,便在江一川身上尝够了甜头。
他随性而为,惯会放纵与宠溺自己,喜好做什么,便要去做什么,床榻之间,既感受到从不曾感受到的温软和接纳,一时控制不住,也没想到要控制。
祝白生涩地,一次又一次地伸手摸索着柔软的皮肤,就好像一点一点地标记着猎物的孱弱老虎。
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懈怠,他终于靠在江一川肩上,燃烧着的烈火扑灭成铺天盖地的灰烬,掩作深沉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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