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见了许多人,知道了许多秘辛,却依旧模糊朦胧地,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
如今,还是找到了。
江一川动了动酸胀的腰,伸手将人抱紧。
十成十的无用功,离开祝白,竟是为了清楚自己有多么多么喜欢祝白。
水洼累作沧海,跬步以至千里,所谓的万里,不一定比画地为牢来得幸福。
充当着床垫子,江一川胡七乱八地,又乱糟糟地想了许多。
他好似又再开了一双灵眼——专门看曾经的灵眼。
从初见至今,一点一点看过来,身在此山外,反倒看得明白。
也真真是爱了,那些离散年月里辗转难眠的夜晚才有了解释,那些少年时光里言听计从的顺从也有了缘由。
当他的爱人,便不止是共度一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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