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睡得很沉。
江一川却还醒着,他身体较祝白不知健康多少倍,此事虽有些劳累刺激,却不至于教他昏睡。
天色黯淡,他开了灵眼,仔细地瞧着祝白。
耳畔仍回转着那几声若有若无的呼吸,短促,缠绵,低哑,暧昧。
眼前是祝□□致的鼻梁与锁骨,他靠在他身上,鼻息落在肩膀。
他们相拥而眠,祝白亦不曾抽身。
情爱之事真是奇怪,不明白时什么都不明白,明白后,只是瞧一眼碰一下,便万般情愫奔涌而来,将骨头都要融化。
夜间好忆少年事,他想起不知哪个时候听来的浑话,当时叫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如今却深以为然,依稀是个被狐妖缠身的书生,他说,“他只需瞧他一眼,便爱他。”
在离开了祝白的那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中,走过山水之间,跨过田野荒林,江一川一直都在寻找。
人走在路上,终究是要寻些东西,远方便不止是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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