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傻得很,那句“我可以”也不知是作为师兄还是旁的什么。
想当初,祝白要他给自己暖床,他也是乖乖就顺从了。
越想心越往下落,好似心口栓了根绳索,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井下放。
似乎又回到了数年前,祝白无能为力粉饰太平地站在朱红大门前,眼睁睁地看着这人远去。
江一川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他垂着眼踌躇着,灯光映得他的睫毛好长。
绳索骤然断裂。
心砸下来,在干枯的井底碎成两半,一半结冰,另一半燃烧。
祝白想叫他闭嘴,想把自己耳朵塞起来,想质问江一川,之前那一切,是不是只是兄友弟恭的附赠品。
但心已经死了,面子却不能一同死了,祝白:“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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