腆着张冷淡的脸,手下却不停歇,将旁边凑热闹的灵葵捞过来,险些拔光了它的毛。

        江一川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但他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既今日想明白了,就绝不能拖到明日。

        抿了抿唇,他脸红了,“那个人是世间最好最好的人,也是世间最美最美的人,我见过最干净的泉水,也没有他的眼眸清澈,我见过最芬芳的花瓣,也不如他的嘴唇柔软,他的性情就像初生的猫崽,对了,他有很多很多金子,但品性却比那些金子加在一起还要珍贵…”

        虽然但是,为什么要对着他念情书?

        祝白无语且酸。

        他算是听明白了,整个一白富美呗,脾气好,哪哪儿都好。

        还见过最干净的泉水最芬芳的花瓣,祝白酸不拉几,忍不住小声嘀咕,“没见识,小没见识的。”

        江一川期待地看他,“阿白,我自知身份卑贱,笨口拙舌,灰容土貌,什么都与他不配,但我爱之甚深,一刻都不能再忍,如果我向他示爱,他有没有那么一丝可能,应允我呢?”

        他自以为说得十分明白,就差没把“祝白”二字嚼碎了混在里边说出来。

        但只那性情顶好一条,便不能怪祝白分不清这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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