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请角儿去唱戏,派了好几辆锃光瓦亮的黑车,下来几个站得笔直笔直的兵,是给他面子,他知道。
只是这是给人看的,陆青分明瞧见张老板眼眸里的东西。
他并不稀罕这个,是稀罕那个蹦蹦跳跳的丫头子,总穿得朴里朴素的,不像个有钱人家的闺女,伸手就能碰到。
婚礼上,她要他唱锁麟囊,他就唱锁麟囊,台上他穿着红嫁衣,台下她也穿着红嫁衣,唱完下来,她笑得开心极了,跑过去问:“你看,我穿嫁衣是不是也好看的?”
他点点头,“你穿得极好看,比我好看。”
陆青彼时站在她们身后,听那小姐笑,“你真好看,我真想一直看你下去。”
又撇撇嘴,十分抱歉似的,“可是我嫁人啦,爸爸说嫁人了就不许乱跑了,阿文说我想去便带我去,可是他总是好忙。”
这话让人没法接。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脸上的油彩糊得很厚,他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又意识到她还在等他搭话,便轻轻道,“你这样也很好,谢谢你。”
她看他接了话,便又开心起来,“你喜欢那花吗?那个玫瑰是阿文从好远地方弄来的。”
他依旧温温柔柔,“很喜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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