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手把别在发边的花片取下来,陆青知道,那是这些天里收到的头面中,做工最精巧,水钻镶的最好的一副,今个儿还是他头次戴。
一套头面,少了最亮眼的花片,便再不能用了。
可那水钻若落入小姐那发上的一众水钻首饰中,怕是不仔细都几乎瞧不见。
张老板把手摊开,说:“送给你。”
小姐眼睛亮晶晶的,伸手便卡在头上,“谢谢你!”
便跑去她的阿文身边了,戏子刚抬起一半的手不动声色地放下去,她戴得有点歪。
他瞧她朝着她嘴中的阿文炫耀自己的发饰,开心极了的模样,那个男子温柔地为她扶正了发,隔着人海,朝他点点头,他微笑回礼,便转身离了这吵闹宴席。
陆青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眼瞧着那一颗心碎的稀巴烂。
若是祝白在婚礼上邀陆青去唱戏,想来,他也唱锁麟囊,可以假装自己是同他结婚的人,毕竟穿着同样的嫁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