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于一个人而言,只有身体寄托人间,觉得活着与死去并无区别的话,那么活着也行,死去也行。

        日子又莫名其妙,又那样无趣地延续下去。

        再后来,江一川回来了。

        江一川十分奇怪,每日莫名其妙的热情,莫名其妙的跟随,黏人得厉害,不论祝白去哪里,他都要在身后盯着。

        这并非他的性情,祝白一直不太明白,直到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或许是归来那日,他四处遍寻祝白不得,率自进了昔日学堂,瞧见了那口棺。

        是说怎地几年就变了性,突然就不那么热爱学习了。

        再再后来,阿瓦雅就朝着祝白哭了一通。

        那日女孩哭得很惨,悲痛欲绝地瞧着祝白,好似妻子瞧见被娶回来妖艳的妾。

        她委屈极了,说她本以为这人世间,是没有人能留下江一川的。

        说江一川冷漠,无情,说没有人能打断他行走的步伐,没有人能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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