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就做了个梦。
真是要命的、想想就害臊的梦。
祝白梦见了江一川,十八九岁的江一川,梦见自己抱着他,那人衣衫半解,眼眸迷离。
他无师自通,在那人身上起伏出入。
过于荒唐,却引人入胜得厉害。
再醒来,祝白匆匆忙忙学了火符,将那不忍直视的被子给烧去了。
紧接着,收到贺礼。
十九周岁的礼物,说来奇怪,那对师徒二人冷心冷肺,几年间不见归人,每年生辰礼却是十分准时殷切。
祝白将礼收了,放在棺中充当陪葬。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死亦何苦,生又亦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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