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高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摇头晃脑正美美地哼着日本小曲,他没有把中国人放在眼里,对挡路的一伙人他知道汉奸会帮助他除理。
车子晃动了一下,白石高一回头见一个人陌生人上了车子,他一下警觉起来,还没等白石高一掏枪,一把手枪已经顶在了太阳穴。
白石高一被这突发情况吓蒙了,他惊得眼珠子就要掉进车里,刚才哼唱小曲的嘴巴再也闭不上,他把双手举了起来,怕就怕那一声枪响要了自己的命。
恐怖混乱的世界让人们提心吊胆太过压抑,他们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尽情地宣泄,成群结队让他们装起了胆子勇敢地面对,他们不再躲躲闪闪,占据了街道,就是不让小日本鬼子的汽车开过去。那声声车笛他们似乎根本听不进耳朵里,那欢快的唢呐声在天空飘荡,人们跳着叫着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
娶亲的队伍突然听不到了汉奸的喊叫,只见一位大汉把这小子拖进了车里,人们以为这汉奸突然出了什么毛病被同伙弄进了车里,也许他们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只回头看一眼又缓慢地行走起来。
枪指着白石高一的太阳穴,张一真想到了许多问题,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救陈景生出来的人,陈家虽然矿被炸了,但陈家还有纺织厂,如果自己杀了人又救出了陈景生,日本鬼子一定怀疑到陈家人的头上,就算自己救出了陈景生又能把他带到哪里去?国家之大那里有安全的地方?到时候事情不但得不到解决而且会给陈景生带来更多的麻烦。
张一真知道正直倔强的陈景生还要在这座城里生活下去,这里有他的家,死也要死在这个地方,他必须给陈家留条后路。
白石高一可不想死,他还想活着为大日本帝国效力,他的脑袋一动也不敢动,双手在胸前摆动着,他在寻找机会杀死面前的这个男人。
白石高一讲了一通日本话,他在求饶。张一真听懂了一句半句,他没有想到面前穿着中国人服装的特务竟然是小日本鬼子,他的火气腾得一下燃起来,不想让这可恶的日本鬼子多活一分钟,他那宽大的手突然放在了白石高一的小脑袋上,他的手如同抓住了一只皮球用力一拧,白石高一的小脑袋转了一圈半,只叫出一声,小脑袋子就耷拉在了后背上。
晕过去的那小子慢慢醒了过来,抬头一看张一真吓得尿了裤子,张一真问什么他是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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