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好汉我就知道这么多,请你饶了我。”这小子还想活命,不住求饶,一遍一遍地说,嘴角起了白沫,只要张一真能够饶了他,这小子宁愿说到呕吐。
“我家还有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还有老婆孩子都等着吃饭,我当汉奸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兵荒马乱找不到饭吃,你饶了我吧,我再不会为了钱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再不敢做汉奸伤害咱中国人。”
张一真轻蔑地看着他,这小子不说还好,这一说咱倒让让张一真想起了二傻的母亲,想起陈夫人,想起那么多无辜被杀的人。
张一真抬手重重地一掌打在这小子的胸口,他的内脏被震裂,只啊了一声,脑袋一歪象睡着了一样仰在了车上。
开车的小子见张一真连杀了俩个人,知道自己也没了活路,他时刻准备着反击,他的一举一动张一真都看在了眼里,这小子掏枪那一刻,张一真一拳打在了他的头上,这拳太重,这小子的脑袋撞碎了车玻璃卡在洞里一下晕了过去。
张一真坐在车里冷静了一下,拿出火柴,点着了汽车,他快速下车,飞跑几步赶上娶亲的队伍,混进看热闹的人群里。
他随着那欢快的人群行走着,人们似乎忘记了日本鬼子的存在,大红的花轿在小伙子的肩膀上一起一落拐进了巷子里。
娶亲的男男女女穿着好看的衣服,随着唢呐扭动着腰身,一队人群后面跟着一帮破衣烂衫看热闹的人,几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也被这快乐的场景感染,跟在后面一追一会停,他们满是泥土的脸上也有了难得的笑容。
一声炸响突然响起,队伍停了下来,人们不约而同地向后张望,唢呐声只停留了几秒钟,又吹奏起来,人们似乎习惯了枪声爆炸声,习惯了鬼子汉奸的存在,队伍又开始行走起来。
张一真知道,汽车爆炸了,车里的三个小子成了灰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