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兽医象摸牲口一样攥住了疤脸的小耳朵,感受了一下温度,忙说:“这小子高烧哩,比驴的耳朵还热,得退烧。”
“咋退烧啊?”疤脸的爹一脸茫然,问兽医,“总不能放到凉水里退吧?”
“这是包给牲口退烧的草药,老鼻子贵了,都是我自己上山采的,别怕,咱是朋友,我一个子也不收你的。”兽医慢慢打开纸包,交到疤脸爹的手里,“快些点着灶火,加一瓢水,把药倒锅里熬上。”
总算把药熬好了,盛到一只破碗里晾。
兽医把破碗端在手里,用嘴吹出漂在上面的杂质,把碗放到桌子上,他随手拿起了那个大漏斗子,来到了疤脸面前,两只手想扒开疤脸的嘴,可这小子咬着牙就是不开口,兽医有些着急,忙推一把站在身边的疤脸爹,“还傻楞着干什么?快拿双筷子,撬开这小子的嘴巴。”
爹慌慌张张地跑出小屋,又着急忙慌地跑回来,一双黑黢黢的筷子举到了兽医的面前,兽医马力地接筷在手,从嘴角伸进嘴巴里,这兽医常给不听话的牲口撬嘴巴,用力太大,啪地一声,一双筷子生生被他撬折了。
唉,他叹了一口气。
“这小子牙咬得紧,先不灌药,治治他脸上的伤。”兽医说着,从口袋里又摸出一个纸包,这是给牲口治伤的药。
兽医慢慢打开纸包,里面是绿里泛黄的药面,他把药面倒在手里,一把捂在疤脸的伤口上,也许疤脸感受到一阵巨痛,竟啊地叫了一声,那撬也撬不开的嘴巴也张开了,这兽医真的不得了,他瞅住机会,不等疤脸把嘴闭上就把一截木棍塞进疤脸的嘴里。
看一眼桌上的碗,兽医抄起了漏斗往疤脸的嘴里塞,他这才发现那漏斗的小口比疤脸的嘴巴还粗,叹了口气,兽医把漏斗放到了桌上。
两人面面相觑,皱着眉头想解决的办法,兽医想到牲口没有漏斗的时候用得什么法子,爹想到喝水的时候用什么家什,两人想来想去觉得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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