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盆水来。”兽医看了一眼自己的脏手,这手得有半月没洗,指甲缝里都是黑泥。
水打来了,兽医认真的把手洗了好几遍,他眼看着疤脸的爹,让他知道自己治病有多认真。
疤脸的爹拿块破布递到兽医手里,兽医把手擦拭了一下,问:“你家里有灌药的家什吗?”
疤脸的爹挠着头皮认真想了想,其实他不用想,家里那几件破东西他都装在心里,不过,他是在想那几样破东西有能代替漏斗的物件没有。
“大水舀子,行吗?”疤脸的爹想起一样替代的东西。
“不成,得伸进嘴里才能灌进去,你没见过给牲口灌药的漏斗吗?”
“见过,见过,可咱家里没有那物件。”
兽医只好跑一趟了,他要回家去拿给牲口灌药的大漏斗子。
眼望着宝贝儿子,疤脸的爹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倒是不长,兽医还真的拿回来了,那大漏子黑乎乎,一股子草药味在小黑屋里弥漫。疤脸的爹闻到那药味觉得很踏实,有这兽医跑前跑后,在这乱世,儿子总算遇到了救星。
兽医把漏斗放到炕头,从兜里掏出一包草药,对疤脸的爹说:“这是退烧的猛药,我觉得你儿子一定发烧,先让我摸摸烧不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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