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长大人,我告你说,女共党跑了,张一真摔死了,一切都消失了,对了汤大人,我得找那女共党,你给我派些人马,我得把那女共党抓回来,咱一起到细川五郎队长面前领赏,功劳咱一人一半,这顿酒我不能白喝,总得为汤大人做点事情。”
狗三说着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子,一扭头吐了一口,歪歪扭扭躺在了地上。
疤脸满面惊恐地望着汤淮,低头看了看死狗一样钻到桌子下面的狗三,一时没了主意。
汤淮叫了一声:“来人!”
俩车轴汉子提着手枪走进屋里,疤脸一看,瞪大双眼张开了嘴,他不知如何是好,悄悄踢了狗三一脚,醉成一堆烂泥的狗三一点反应也没有。
“把这小子扔到院里去。”汤淮朝桌下指了指。
俩车轴汉子抬死猪一样,提着胳膊腿往门外走去,疤脸浑身发抖,他不敢呆在屋里,他觉得不管狗三怎样,跟着这小子心里觉得安全点,他看到了汤淮吊起的白眼,他怕汤淮突然掏出枪来毙了自己,从汤厅长的眼神里,疤脸看到了阴险暴戾。
客厅里只剩下汤淮,他围着桌子转来转去,从狗三透露的信息里,他觉得狗三和细川五郎虽然见过面,但并无深交,至于所谓的女共党,汤淮觉得,这小子在胡说八道,完全是为了逃避责任寻找的借口,摸了我的女人还找出原因,这小子的心眼还真的不少。
“狗三啊狗三,你这个混蛋,吊足了老子的胃口。”汤淮恨恨地骂,一拳砸在桌子上,用力有点过大,跳将起来,揉搓着自己的手,心想:拿出个子虚乌有的女共党说抱错了人,说出个张一真却他妈的掉进了山涯摔死了,这不是在玩弄本厅长又是什么!
狗三在院里被风一吹,又呕又吐清醒过来,他从地上爬起来,疤脸伸手扶他,他竟将疤脸推到一边,晃了几晃站稳身体,他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一样,疤脸小心翼翼地对狗三说:“酒席散了,咱快点走吧,那女共党还没找到,咱得快点去找找。”
“找,去哪找?把我们弄到这地方来,功夫全让他妈的汤厅长耽误了,得去找他说个清楚!”狗三说到这里,踉踉跄跄朝客厅走去,没有办法,劝又劝不住,疤脸只好跟在狗三身后来到了客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