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客厅,狗三似乎没有看到汤淮一样,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咕噜噜灌了一通,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指着汤淮说:“汤厅长,你得给我派人,去,去,去找那个女共党,你不知道啊,你耽误了我多少的功夫,如果让日本人知道了,你,你,不,不,我,我得吃不了兜着走。”
汤淮上下打量了狗三一番,心里纳闷:刚才这上子还醉得一塌糊涂,一转眼跟他妈好人一样,难道这小子装醉戏弄本厅长,真是胆大包天,一个小小的汉奸,日本人给他根鸡毛他当成了令箭,想到这里汤淮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拍拍狗三的脸蛋子说:“你小子吹了阵风,脸也不红了,也不白了,倒粉嘟嘟精神起来,看来你狗三脑袋瓜子清楚的很哟,抓共党,还是女共党,这很好办,我的手下有的是人,现在马上给你派过来。来人!”
俩车轴汉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进屋里,这俩小子怒目圆睁,瞪着狗三和疤脸。
狗三吓得直摆手,“厅,厅,厅长大人啊,如果派这,这,这俩人去,我,我就,就不要了,还是,还是,我们自,自,自己个去抓吧。”
“晚了,你小子狐假虎威戏弄本厅长,真是吃了豹子胆,给我捆起来。
俩车轴汉子一人按一个,把狗三和疤脸捆了起来,狗三不停地求饶,还不断地嚷嚷:“厅长大人,你误会了,搂抱你的女人,我真的以为她是女共党啊!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若不信,咱可以找细川五郎队长问个清楚。”
“不用问了,本厅长现在就让你凭空消失,就如烟雾一样寻不到踪影,所谓的女共党跑了,张一真死了,我要你再无半点用处,快,把这俩小子装进麻袋里,扔到河里喂王八。”
狗三和疤脸蹬着双腿,杀猪一样嚎叫起来,嘴里不停地求饶,又是爷爷又是亲爹地喊叫。
“慢!”汤淮摆了一下手。
狗三和疤脸听到慢字,觉得有了希望,侧歪着脑袋满面痛苦地望着汤淮,眼含着祈求的泪光,忙不迭地嚷:“谢厅长饶命,你是菩萨,你是亲爹,你是亲爷爷。”
汤淮一脸的满足,他坐在椅子上,瞟了狗三和疤脸一眼,翘起二郎腿,慢慢脱掉了皮鞋,抓住袜口轻轻一拉,将袜子脱下来,轻松慢慢地换上另一只脚,同样将袜子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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