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议员看了一眼俩保镖,“塞进车里,扔到运河里,喂王八。”
高路急得独眼里流出了泪,他拚命地摇着头,嘴里想说话,可保镖捂着他的嘴,他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牛议员摆了一下手,保镖拿开了手。
高路大喘了一口气,话语里带了哭泣,“牛,牛,牛爷爷,我,我连你身上的一根汗,汗,汗毛都不如,借,借我一千一万个胆,我,我也不敢暗杀你啊,是,是,是一个大个子开枪,开了一枪就跑了,我正打算去追,你,你的俩护卫就下了车。都,都,都举着枪,吓,吓得我不敢动,也,也没敢追。”
牛议员拉着高路耳朵手,感到了高路浑身的颤抖,那脑袋瓜子带着耳朵也动起来。
牛议员松开了手,朝着高路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你小子算是跟大个子干上了,是否让我怀疑神出鬼没的张一真又出现了,枪是他开的。”
高路悄悄地看了一眼张菊,双手在胸前不停地摇起来,“牛,牛爷爷,我,我,我可不敢怀疑张一真,你,你老知道我个儿小,看好多人都是大个子。”
牛议员笑了笑,“我看你小子一只眼滴溜溜地转,别看嘴巴不好使,可挺能说瞎话,一肚子坏水,今儿,我是不会轻饶了你,要不然你也不知道我牛议员的道行有多大。”
高路吓得浑身发软,用手扶着车门,满眼企求地望着张菊。他知道,牛议员真的动了气,别说喊爷爷,就是喊个亲爹也不中用了。
女人心软,他把目标对准了张菊,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拿出了惯用的那一套,独眼里流出泪水,“大,大,大掌柜,是,是皇军误抓了你,对,对不起。上,上次,你店里的小伙计让日本人抓住了,多,多亏了我,说尽了好话,才,才放了出来,念在我帮过忙的份上,求,求,求你给我说句好话,饶,饶了我吧。”
张菊看了牛议员一眼,把手伸出窗外摸了摸高路颤抖的脸蛋子,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说:“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也真不容易,如果我不说句话,也许高队长就没了,一个大活人,死了也怪可惜了的,以后做事可要悠着点,别动不动就抓这个那个的。张一真虽然是我侄子,可我早听说他战死了,别见个大个子就怀疑是张一真,咱中国人大个子可是多了去了,在日本人眼里,中国男人就没有几个小个子,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是。”高路觉得有门,慌忙回答,满脸苦相望着张菊,“大,大,大掌柜,从今往后,再,再,再不敢提张一真,你,你,你的茶馆就是我的茶馆,我,我会常带人去喝茶,保,保着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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