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菊慢慢摇了摇头,一脸平静,“高队长,我一个妇道人家,正经做生意,也用不着看着护着的,只要不找啥麻烦,我就认万福喽。”
说着话,张菊看了一眼气呼呼的牛议员,“牛大哥,放了高队长吧,我们还是老乡呢,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你看,高队长都哭了。”
牛议员鄙夷地看了高路一眼,笑着朝张菊点了点头,“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这小子,要不然,我非得让他尝尝运河的水,到底是啥滋味。”
保镖将枪还给高路,推了这小子一把,大声地嚷:“滚!”
看着小轿车一溜烟跑远了,高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子,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这事弄得,冲动了,放了这么一枪,没打着别人,倒把自己个差点喂了王八。
高路揉了揉那只独眼,眨巴了几下,定了定神,蹲在地上想了想,他觉得不管牛议员多厉害,也不管他是哪个级别的汉奸,到最后还是要听皇军的,日本鬼子才是真正的领导,只要坚定地和细川五郎大佐站在一边,哪怕做一个低级汉奸,那牛议员也就不那么可怕了。
张一真还是要抓的,在高路眼里,张一真就是一块心病,每天早晨睁开那一只眼,他就会摸着那只瞎眼恨恨地想起张一真来。
站起身来,高路把枪别在腰里,打起精神,朝司令部走去。
见到细川五郎,高路着急地问:“大,大佐先生,牛,牛,牛议员,私,私自,放,放走了大掌柜。”
细川五郎面无表情,“我知道。”
高路一下瞪圆了独眼,他不明白为什么,几百米远的距离,牛议员不开车过来,却去保安团打一通子电话。
壮了壮胆子,看了看细川五郎的脸色,高路怯怯地问:“我,我以为牛议员骗了我。看,看来是真的,可为啥,牛,牛议员不亲自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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