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五郎紧盯着张一真,在他的眼里,张一真突然变成了魔鬼,他好怕张一真突然跳到自己面前,用那蒲扇一样的大手,拧住自己的脑袋。
这小子心在狂跳,,但依然装出一副镇静的模样,不失自己的大将风度。
细川五郎心里清楚,他只要一挥手,张一真就会变成一具尸体,可这么多的人,乱放起枪来,必然自伤,做为一个指挥官,他不能下达这种愚蠢的命令。
聪明的人讲究智取,想到这里,细川五郎笑了笑,抖动的手放到了腿上,可那腿也在发抖。
这小子坐在桌前,如果看他的脸和他的上身,他真不失为一个处事不惊的大佐,可将目光下移,细看他的腿,就会很容易地发现,那两条胖腿在桌子底下抖动着。
看得出来,细川五郎,这个视生命如草芥,杀人如麻的家伙,没能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胖翻译的心在狂跳,他紧紧地盯着细川五郎的双手,他看到了一双颤抖的手,胖翻译以为细川大佐因激动所致,他怕细川五郎突然举起手来,轻轻地一挥。
牛议员可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心里清楚,细川五郎不会轻易打死张一真,一来,细川五郎想让张一真归顺,为大日本皇军服务;二来,自己站在这里,细川五郎不会不给自己一点面子。
“我说过,就算打开了张一真手上的铐子,他也不会逃跑,看,怎么样,他赢了还不是依然站在这里!”牛议员来到细川五郎面前,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说过,张一真这种人讲义气,重情谊,可他的思想简单,年轻人嘛,爱冲动,好斗狠,这很正常。”
细川五郎虽然听着牛议员说话,但他的眼睛还是集中在张一真身上,收回眼光,抬头看了一眼牛议员。
他哼哼了两声,压低声音突然严厉地说:“他不听我的命令,只要我挥下手,不管他武功多高,都会死了地干活。”
牛议员仰头笑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张一真知道赢了比赛,大佐就会给他自由,又何必冒死一逃,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不是更好,只是大佐先生失了信,惹恼了他。大佐先生,你本该放了张一真,可不但不放却又下令押起来,这能不让他着急吗?怪也怪不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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