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议员没忘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没有想到反铐着双手的张一真竟能打败小鸟游一,这让牛议员感到意外,更没想到,输了比赛的小鸟游一竟然说张一真使用了暗器,第二次比武,摘掉手铐的张一真如虎添翼,牛议员看得出来,小鸟游一根本不是张一真的对手,结果小鸟游不禁揍,躺倒在地竟起不来了。
张一真取得了胜利,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可细川五郎依然要把张一真押起来,这让牛议员生了气。
细川五郎看着牛议员,从牛议员那不自然的笑容里,细川五郎看到了牛议员的不满,他咧嘴摇了摇头。
“我不相信张一真是个讲信义的人,如果他讲信义,在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就不会使用暗器,如果张一真不用暗器,那比赛结果一定是小鸟队长赢,光天化日之下暗算大日本皇军,这是不可以原谅的事情。”细川五郎开始强词夺理,这家伙满眼鄙视,“大日本皇军是不可战胜的,牛议员,你是我们的朋友,这点我想你是十分清楚的。”
牛议员将自己白白的大手按在桌面上,弯腰直视着细川五郎,“我是大日本帝国的朋友一点不假,细川五郎先生,既然你说张一真赢了就放了他,可人家赢了你却变了卦,说张一真使用了暗器,我就纳了闷了,暗器大多用手或甩或打出来,只有少数暗器从嘴巴里吹出来,那得使用工具,张一真你们都搜过身,他身上啥都没有,双手又反铐着,那暗器难不成穿着鞋子,用脚丫子打出来的,真是莫名其妙。”
细川五郎望着牛议员,“张一真是犯人,放或者不放,我说了算。”
“如果细川大佐不能兑现自己诺言,给张一真自由,也不给我担保的机会放张一真出去,我只好去北平,找吉野将军。”牛议员真的烦了,为报答张菊的救命之恩,他将了细川五郎一军。
细川五郎扭头看了一眼胖翻译,想听听他的意见,哪知胖翻译和牛议员一唱一和说了一通,大意是张一真赢了小鸟游一,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所有人都看到了,为了皇军的信誉,应当给张一真自由。
恰在这个时候,小鸟游一苏醒过来,这小子摇摇晃晃来到细川五郎面前,大声地嚷叫:“我不服输,张一真没有打赢我。”
目光都集中在小鸟游一的身上,这小子摇摇晃晃踉踉跄跄来到细川五郎面前,按着桌子好不容易稳住脚步,揉了揉太阳穴,扭了扭脑袋,一脸得意,对细川五郎大声说:“细川大佐,赢了,大日本皇军赢了,我,小鸟游一,将张一真打翻在地。”
细川五郎满脸疑惑,明明看到小鸟游一躺在地上,让人家张一真骑在身上狠狠地揍,可他却跟吃错了药一样,晕晕乎乎说将张一真打翻在地,真八嘎呀路地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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