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解个手,可看好这个包,丢了包,我可不轻饶。”牛议员把包交到大眼保镖手里,慢慢站起身子,起身进了过道,另一个保镖忙跟在他身后,手插进兜里,抓着枪,随时准备应对突然发生的情况。
火车咣咣当当,终于驶入了北平站,牛议员昨晚就给吉野将军通了电话,车在出站口等着他。
牛议员慢慢下了车,向四周看了看,只见车站上,日本兵持枪站立,还有一队日本兵检查着行人。
牛议员手提皮包挺直了腰杆,扶了扶眼镜,低头看了看皮鞋,鞋上有些尘土,牛议员停下脚步,伸出臭脚,大眼保镖忙弯下腰,掏出手绢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出了车站,牛议员一眼就看到了汤淮,这个大汉奸陪同一位日本军官亲自来迎接牛议员,俩人一见面就抱在了一起,又是拍肩又是拥抱,好像多年没见过一样,满脸激动,泪光闪闪。
上了车,牛议员就跟在火车上一样,俩保镖一边一个保护着他,两辆小汽车发动了,直奔日军司令部。
吉野将军知道牛议员带来了自己喜欢的玉玺,激动地坐不住,在屋里转来转去,一会看看墙上的天皇画像,一会看看那膏药旗。
牛议员在电话里把那玉玺吹得上了天,可调足了吉野的胃口,恨不得马上拿在手里,好好地看一看,到底有多稀罕。
车停在楼下,日本军官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汤淮和牛议员,牛议员手提皮包,想想,如果把宝贝交到吉野先生手里,吉野将军眼里一定会放射出贪婪惊讶的光芒,心里就很是得意,舒坦。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吉野将军来到桌前,慢慢坐下来,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还没进屋,汤淮和牛议员脸上就挂了笑容,腰也不知不觉地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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