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军官轻轻地打开门,进屋通报,牛议员的心怦怦地跳起来,他想着如何把张一真保出来,想着用这个玉玺给自己捞点什么好处。
终于进屋了,吉野将军欠了欠身子,用那沉闷的声音道:“牛议员辛苦,为了大日本帝国,你可是出了不少的钱和力,我的,非常感激地干活。”
牛议员站在桌边,牛议员满脸堆笑,激动兴奋简直就要哭起来,忙说:“吉野将军辛苦,我牛议员为大日本帝国出点力,应该的,应该的,能得到将军的夸奖,真令我万分感动。”
吉野将军点了点头,“牛议员留下,你们,出去地干活。”
牛议员看着汤淮和那日本军官走出了屋子,身边只剩下了翻译官,这小子把手里的包放到桌子上,慢慢打开,觉得里面的东西不大对劲,他有些纳闷了:来的时候是用红布包着的,咋坐了一趟火车,这红布变成了白布,难道我记错了。
他的手有些发抖,手伸进包里抓住玉玺掂量一下,觉得挺沉,心里一下踏实了。
满脸微笑看了一眼焦急等待的吉野将军,又抬头看了看站在对面的翻译官,将白布包着的东西放到吉野将军面前。
“吉野将军,这玉玺我看过了,真是难得一见啊,雕琢精美,那龙就跟活的一样要飞起来,我敢确定,绝对是稀世珍品,皇帝所用之物。”
吉野将军恨不能一下打开白布,立马看到那玉玺,可那白布用线缝住,费了半天劲也不能打开,吉野将军有些着急,他拿过军刀,提起缝口,轻轻慢慢地划开,生怕伤到那宝贝玉玺,可划开白布里面又一层红布,还是缝着的。
牛议员瞧着,心可跳的厉害,这家伙看到红布,刚才狂跳的心降下速来,可看到那红布也缝着,牛议员感觉事情不好,本来他是亲手包上的,可谁给缝上了。
这家伙一脸焦急,心想,难道是姨太太他妈的多了手,又是包白布又是缝红布的,闹得老子心脏就要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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