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疤癞眼瞟一眼张一真,接着说:“有些年轻人就不懂事,占着上座,也不主动让一下,不懂礼啊!”
说着说着,这小子哈哈笑起来。
张一真慢慢抬起头,眯着的眼,慢慢睁大,马三望着大哥,知道大哥要发火,他忙朝高老爷笑了笑,“高老爷,乡下的俗理,其实你比我懂得多,这上座嘛,主客得分清,今儿个高希请客,他是主人,我们都是客人,客人坐上座,没毛病,疤癞眼不懂装懂,外行!”
张一真慢慢站起身来,朝门外望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说:“客随主便,如果高老爷想坐在我的位置,没关系,我让给高老爷。”
让开主座,张一真坐在马三的位置上,朝高老爷点点头,笑着说:“高老爷,你请!请上座!”
高麻子看一眼主座的位置,一边是自己的儿子另一边就是张一真,紧挨张一真,老家伙觉得不大安全,他费力地挤出一丝笑纹,摆摆手,“坐哪儿都一样,没那么多讲究,随便坐,随便坐。“
说着话,高麻子背对着门口坐下来,他恰好面对张一真,疤癞眼和丁齐坐在高麻子身边。
上菜的工夫,高麻子仔细地打量张一真,他不敢直视张一真,随意地说着话,眼睛的余光在张一真的身上扫来扫去,他看张一真的眼睛眉毛,断定这个凤眼立眉的家伙就是张一真。
确定了张一真,高麻子有些心慌,浑身感觉不自在,如坐针毡了。
望一眼儿子高希,咳嗽了两声,心想:你这个傻家伙,就是这个混蛋打瘸你的腿,你咋跟他又交上了朋友,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张一真来家里,一准是为了探听消息,搞清我高麻子到底是哪头的,这好办,我要让你小子尝尝我的厉害。
高麻子眼望张一真,感觉一个炸弹就在自己身边,说不定哪会儿就响,他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说:“来的都是客,没外人,头三杯都得干了,我例个外,上点岁数,喝不了了,大家别挑理,我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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