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性格脾性还是一样,稍微哄哄就什么都随他了。
她果真是离不开他,只是不知道从哪学会了欲擒故纵的小手段。
退婚?亏她想得出来。他若答应,只怕她会跪着求他不要。
“呵——”
一声轻笑,似带嘲意,肖祁辰回神,轮椅滚动声从身旁响起,缓慢而沉重。
赤霄主仆正在聊天。
“长风,这世界真奇怪,有人分不清鱼目珍珠,有人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脑袋里想的尽是些白日梦,真是太好笑了。”
肖祁辰:……
明明他所思所想不会为他人所知,可他怎么都觉得,这话是在影射自己。
俞轻对赤霄那关注一眼,肖祁辰还没忘记,如今有点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想法,当下快走两步,伸手按在赤霄椅背上:“赤道友这话未免太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