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祁辰猛然收手,他猛地低头,右手掌心赫然五个乌黑小孔,刺痛非常,更可怖的是,灵气随污血一起,从那小孔中疯狂流出。
“肖道友,你怎么突然过来,也不出声。”赤霄笑着,面带歉意:“赤霄灵力微弱,体不能行,这椅子是家里用蚀骨铁衫木特意打造的,以防无名宵小对我不利,没想到,恰巧防了肖道友。”
他面上歉疚,可口中说的话,怎么听都有点别扭。
肖祁辰没工夫细想,他截住右手灵穴,调息压制木毒,勉强笑了笑:“无事。”
“道友无事便好,”赤霄眸光轻轻扫过肖祁辰:“说起来,刚刚我与长风正聊着所看的画本,肖道友,你说,我刚刚说的那种人,是不是很可笑?”
“哈哈哈!”赤霄很快笑道:“我这话问的不对,肖道友佳佳公子,朗朗清风,怎么会认同那种人呢?”
肖祁辰一滞,右手掌又刺痛起来。
他盯着赤霄,明明这人句句恭维,为什么他听到总觉得憋心呢?
赤霄却并未看他,他轻摆了下手,长风便重又上前,推他继续前行。
城墙之上,只留下一个紧急原地打坐的肖祁辰,还有一旁换防还未离开、提着耳朵悄悄关注这边、正满脑子情爱恩仇大戏的守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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